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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场 (时间:接近深夜 地点:茅屋 人物:武新良`杨尘) 两人从城东隅走到这杨尘的家------两间茅屋 武新良:你住茅屋? 杨尘: 恩,你不嫌弃吧。 武新良:你人挺好的,又那么美丽`勤劳。 杨尘: 你是哪里人? 武新良:江南的。 杨尘: 我想,也只有那种地方才养得出你这种人。 武新良:我是哪种人? 杨尘: 为了理想而痴迷追求的文人。 武新良:(苦笑)也许。 杨尘: 你冷吗/ 武新良:我不冷。 (杨尘走到武新良身边,用手摸了摸他的衣襟) 杨尘: 你骗我,你的衣服湿了。我去给你拿件衣来换上。 (杨尘走到一边,取出一件丝织的帛衣) 杨尘: 你穿上。 武新良:我不冷。 杨尘: (她用一种纯真的眼神注视着武新良)你还骗我。 武新良:这行吗? 杨尘: 什么不行,穿上暖和些。 武新良:你------真好。(注视着她,接过了帛衣。) (一滴水从屋顶落到杨尘的脸庞,她抬头,又一水珠滴到她的脸庞) 杨尘: 雨下大了,屋顶竟然漏水。 武新良:哪里? 杨尘: 这边。 武新良:(向杨尘走去)让我看看。 杨尘: 还是我来吧 (她试图去修,但身高不够,武新良过来,一下子就修好了。) 武新良:这屋还行,还行。 杨尘: (苦笑)你也疲倦了,去睡吧。 武新良:你也早睡。 杨尘: 恩。 (武新良靠在椅子上睡) 杨尘: 你睡床上。 武新良:还是你睡床上,我睡这里。 杨尘: 你是我请来的客人,我怎么忍心你这样呢? 武新良:我能在这里,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了。 杨尘: 你睡床上吧。 武新良:我不会的。 杨尘: (微思片刻)好吧,我去给你抱条被子来。 (走开,去拿被子,之后,给武新良。) 武新良:你真热情。(微笑,露出幸福之感的神态。)你懂琴吗? 杨尘: 哦------哦------,你睡吧,明天我们慢慢聊。 (武新良睡去,杨尘打理了一下家务也睡去,四更时候,鸡鸣头遍,杨尘闻声起,梳洗好后,去辗大黄豆,不小心,把一碗掉在地上,“当”一声,未粹 武新良:(听见声音,扶椅而起。)你起来啦。 杨尘: 你再睡一会儿吧。 武新良:不了,我醒后就------不想睡觉,你去干什么呀? 杨尘: 我去辗大黄豆,来制豆腐。 武新良:这么早? 杨尘: 豆腐嘛,越早越好卖。 武新良:哦,我来帮你。 杨尘: 你还是去休息吧。 武新良:(提过杨尘手中的桶)没关系。 杨尘: 那多谢了。 (两人一边走一边聊) 武新良:确实有些早了。 杨尘: 鸡鸣三遍之前,要把豆腐做好呀。 武新良:像你这样,太辛苦了。 杨尘: (笑)也不算。 武新良:(吃惊)不算? 杨尘: 你苦读许多载吧! 武新良:是的,我最遗憾的是没发尽那已消失的孝道。 杨尘: 你还有兄弟姐妹吗? 武新良:我曾对你说过,现在我已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。 杨尘: 哦,你先在我那儿住吧。 武新良:其实,念书苦,但也能找到其中的快乐。相信,你的生活也一样。 杨尘: 是的。 武新良:我昨晚问你懂琴不,你还没回答。 杨尘: 你懂吗? 武新良:懂一点,只一点,你的美丽,文静,我相信你懂。 杨尘: 但------我不懂。 (武新良眼神非常诧异) 杨尘: 你不相信吗? 武新良:我教你,愿意吗? 杨尘: 当然愿意,我想,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。 武新良:你会说笑,今天豆腐送到哪里呀? 杨尘: 城东隅酒馆。 武新良:那掌柜的挺好的。 杨尘: 听说这里曾经闹饥荒,他打开自家的小粮仓,发放一百多石粮食,拯救了许多受饥的百姓。 武新良:今天我去给你送把。 杨尘: 还是我自己去吧,你去屋里念书。 武新良:今天让我去。 杨尘: (笑)你行吗? 武新良:你说呢? (两人笑,同露幸福之情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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