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王莹都是好色之徒,并且我们非常坚定地认为以我们的年纪好色之正常的现象,一次我们千里迢迢不辞劳苦做一个多小时车去吃烧烤的途中,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
你说路上怎么就从来没有突然冒出几个帅哥
帅哥?你还挺奢侈,正常就不错了
那帅哥都去哪了,难道咱这里风水不好
都参加选秀去了吧,所以咱下此出门应该避开这个选秀高峰
我曾经很不屑的选秀,今年再听了陈楚生得一首原来的我后疯狂沦陷,智商直接降职了初中水平,并且真的干出来了疯狂的事情,事后想象,这股毅力在我平时可是不多见的,
快了三强来北京的时候,连哄再骗把王莹一起拉到了北京欢乐谷,那太阳,搁平时,我早钻肯大叔独自里面凉快去了,那天硬是在几乎没有什么希望的情况下,在太阳下面跟着一群铁杆的花生站了三四个小时,末了,还是只能卖票远远看个人影,看人影也成啊,谁让咱花痴呢,到了里面才知道,看人影也要体力好,视力好啊,我们距离舞台大概几百米,中间隔着一个会下雨的急流勇进,那可不是咱天津乐园的小破船,十几个人的急流勇进每个五分钟便降临一次,每次降临,都把这些花痴得理直气壮的我们从头淋个透,人们像前面有个免费的金矿一样疯狂的向前拥挤,以我的体格,不过是稍微的谦让一点,已经从第一排机到最后两排,开始人们还用雨伞挡着疯狂的激流降水,后来爽朗的粉丝们干脆大呼凉快,可怜几个保安哥哥本来挺瘦了还被这么摧残,结果在被摧残了两个小时后,我决定放弃,挤出了人群,小弟还是看到了一个影子,反正抱个吉他,就当是他吧,心理安慰点。
然后我们准备尝试欢乐谷那些疯狂的游戏时,暴雨来袭,于是我们坐在一把大洋伞下面,抱着木头的伞杆,接了个电话,王莹说我这样的举动等于自杀,大概上帝觉得我还没坏到被雷劈的地步,于是我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找了个石头的山洞躲了起来,雨停了,彩虹出来了,竟然是彩虹,多奇妙的一天,山洞有很多人在避雨 ,却出奇的安静,大家只是抬着头,看着彩虹,很美的一天